「OdyssLife」完成线性资本领投天使轮融资,用项链形态重新定义AI与健康的关系

一款Human Native产品的诞生历程。

近日,专注于健康生活方式的创新品牌「OdyssLife」发布首款产品Odyss N1的介绍视频,该AI项链是全球首款真正意义上的Always-On智能项链,集图像、音频、动作等多模态感知能力于一体,能够全天候感知和记录用户的饮食与运动行为。

在此前的线性技术π活动中,他讲述了「OdyssLife」成立前后的创业思考,经线性编辑后在此与大家独家分享:

大家好,我是潘宇扬,一个刚从华为和字节出来的97年创业者。我之前在华为做过小艺算法,做过鸿蒙OS的产品,又在字节从0到1做了扣子Coze,以及豆包的智能眼镜。

这一年,AI硬件创业市场如火如荼,大家都在寻找下一个iPhone时刻,都在试图给大模型找一个入口。但在宏大的叙事外,我们反过来想问的是,有没有一款AI Native的硬件,可以专注地帮普通人解决生活中的问题?

我们现在给出的答案是,用项链的形态,重新定义AI与健康的关系。Odyss,是我们即将发布的AI项链产品——这是一款真正意义上Always-On的AI项链可以全天候地感知用户几乎所有的饮食和运动行为,看到你吃饭的每一口,看到你的运动每个步数。然后我们把这些行为变成数据和建议来指导大家的生活。

我们的品牌名OdyssLife,来自于古希腊的史诗《奥德赛(Odýsseia),讲述的是一个人不断冒险、突破自我,最后回到家乡的英雄之旅。关于我们的故事,我想从一部57年前的电影开始讲。

这部信息时代之前的电影是《2001太空漫游》(A Space Odyssey),它不只是太空漫游,讲的也是人类的整个进化历程,还原了五六十年前人们对于进化这件事情最本真的构想。

黑石碑的启示:我们为什么需要这个产品?

在《2001太空漫游》的开场,有一块黑石碑。它是个没有UI、没有说明书、没有任何功能清单的东西。它只做了一件事:让猿人意识到骨头可以作为武器。黑石碑本身是什么?电影没有给出交代,重要的是它激发了一个全新的行为方式。

今天,我们很多产品的出发点恰恰相反。我们想的是:大模型很强了,我们造个入口吧;多模态很强了,我们来做一个AI相机;语音对话很强了,我们来做一个AI耳机......然后我们就得到了一批非常奇怪的产品。

那到底是AI需要一个载体,还是我们为了解决问题需要一个设备呢?

所以说,我们如果想做真正的产品,我们第一个应该问的问题就“是不是只有这个产品才能解决这个问题?”,搞清楚问题之后我们再设计工具。这就是黑石碑给我们的启示。

如果有幸我们搞清楚了问题,其实就进入到了下一个更令人激动的环节,那就是制造工具

电影里那个经典镜头——猿人把骨头抛向太空,然后镜头一切,它瞬间变成宇宙飞船。导演库布里克在告诉我们,骨头和飞船在形态上虽然天差地别,但是它们的本质上都是改变人类、改变世界的工具,区别在于骨头是唾手可得的,而飞船需要思考和设计。

但今天的很多AI软件虽然长得五花八门,但是本质却很单一,大部分的产品还是延续经验和假设。比如说我们把相机的图像传给大模型,做一些场景理解,我们就可以发明AI相机;我们把眼镜的声音传给大模型,就是AI眼镜了;我们给毛绒玩具加上模型,它可以叫两声,就是AI宠物。这就像是我们在无数根骨头上雕花、打磨、贴金箔,但是我们没有办法通过这条路去造出宇宙飞船,却还会让骨头失去了作为骨头的价值。

但看那些真正跨时代的产品,iPhone做的事情不是一个更好的诺基亚,而是把电话、网络和应用整合在一起的新终端;任天堂的Switch,它也不是一个性能更好的游戏机,它是从人如何参与游戏这件事情出发,做出的一个多人娱乐项目。

所以,在喧嚣过后,不妨让我们能回到原点,从需求出发,重新思考我们会能造出什么样的飞船。

这艘飞船在使用的时候,我们到底要为它付出多少心智?

电影里有个非常有趣的画面:当大部分船员在休眠舱里沉睡时,他们其实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他们一醒来就到达了目的地。

但看看我们身边的产品呢?很多的产品连核心功能的体验闭环都保证不了,他们为了采数据也好,出噱头也罢,时刻提醒用户配合,时刻展示模型在后台运转,时刻让用户处于一个不确定的体验当中,仿佛用上了大模型,所有的意外都应该被理解。开个玩笑,罗永浩老师当年要是有这个包容度,那么大家今天还是能买到锤子手机的。

真正好的体验是什么样的?真正好的体验是应该寻找确定性,并且不断地去降低技术的存在感。就像手机的相册,它其实是不需要你做任何标注的,你就只管记录,标注是你记录的副产物;像扫地机器人,它也不需要你去建图,自己会把你的家里扫描清楚,把干净这件事情变成了一个常态。

这些最有价值的Context其实都不是用户努力输进去的东西,它只是一个体验的资产。我们有了Context,才能去制造厉害的智能体,这其实就引出了下一个更加危险,但是也更加现实的问题——我们造了一个很聪明的智能体,它究竟可以为我们做什么?

电影里最有魅力的角色,是台叫HAL9000机器人,它几乎什么都能做,可以监控飞船的运行,可以和宇航员对话,可以管理大家的生命系统,可以分析任务的风险——这可能也是人类最早对于Agent这件事情的构想。

但问题也在这里。它同时为太多的目标负责了。当任务必须成功和人必须安全这两件事情冲突的时候,它最后选择了牺牲人来完成任务。

而我们今天很多时候也在复制这个悲剧。一个小硬件又要做助理、要做翻译、要做记录、要做管家、要做搜索,一个设备号称是你的万能入口,但是结果是什么呢?结果是用户根本不知道你是干嘛的。

用户在真正需要任何一个能力的时候,他大脑里面不会出现这个硬件,因为它没有一个绝对清晰的第一联想,这也就让用户丧失了每天和你交互的理由。

我们都在说想替代手机,但是手机真的是一个很完美的形态了,所以在我们替换它之前,我们要想一想这件事情真的有理由吗?那些真正跑的出来的硬件,Kindle就是用来看书的,Switch就是用来玩游戏的,Oura腕带就是让我睡得更好的产品。

在现阶段,通用智能虽然很迷人,但一台硬件只能有一个使命。

好的硬件不是融入环境,而是成为环境本身

电影里那个震撼的场景——旋转产生的地心引力,宇航员在庞大的空间里行走。这个画面其实在提醒我们:有一种科技,它不是一个东西,而是一种环境。

回到现实世界,我们都在谈融入环境。我们要做小、做隐形、做不打扰,似乎消失才是终极目标。但是真正厉害的硬件不是融入环境,而是成为它本身。

比如WiFi,它其实不是一个路由器,它是我们在空气里可以随时获取信息的状态。降噪耳机,它也不是一个配件,它是你在世界中的庇护所。智能音箱也不是一个播放器,它是你家里的操作系统。这些东西它不是某个角落里的设备,而是重写了在这个空间中信息怎么流动,决策怎么发生这些事情,所以它们不需要融入环境。

电影最后的这一幕,宇航员到了一个诡异安静的白色房间。在这个房间中没有任何科技,没有时间、没有姓名,有的就是一个巴洛克风格的装修,加上墙上有几幅反映着人类历史的油画。其实他在表达一个很尖锐的问题:当技术和资源都不再稀缺的时候,人还是什么?

这也是我们做产品必须面对的问题:当产品的功能达到瓶颈,体验趋于雷同,那用户为什么要选你这一台?这个答案其实不会写在参数里面,它存在于用户戴上,拿起它摆在桌子上的那一瞬间,它是情绪、是态度、是身份的选择。

想想你换手机的时候,是为了新手机的那点性能吗?早期的特斯拉用户,他是为了电车比油车加电更方便吗?联名的鞋子,名牌的包包,它本质还是布料,差别在于对审美、圈层和态度的认同。

所以就像在白色房间里面,当所有的科技都褪去颜色,只剩下人在被凝视的时候,用户选择产品的理由其实是——这件产品它代表了一个怎样的我?

进化这件事情,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常识。所以我们在定义产品之前,要先定义这个时代,我们不要一窝蜂去制造“换皮”的HAL9000,也不要成为终结者里投靠天网的第一批叛军。

回到Odyss:为何是项链?为何是健康?

很多人问我:“Chirs,你这个产品完全可以非常的通用,你有视觉、有听觉,可以干很多很多的事情,为什么要抱着饮食健康这样一个小赛道不放呢?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首先我们不在意市面上主流的东西是什么,别人在做什么跟我没关系,我要做的就是解决我们问题的产品。为了找到记录饮食的最佳形态,我们曾经探索过各种“疯狂”的想法,比如在勺子上装一个摄像头,包括尝试餐垫等各种形态。但回归发心,还是得冷静思考:

第一,这个东西要戴得住。 你不能戴着难受,用完之后要把它换回来,不能有这样的行为。而且这个东西必须得“看得见”、“听得见”,那就得在人的正面,不可能在手指上,也不可能在这个手环的地方。综合起来就是这样一个挂脖形态了。

相关科学研究表明:脖颈处是人整个身体上最能承重的地方。哪怕是带一个50克的项链,但因为它的位置在这里,所以我们没有感觉。我平时跟我们公司的伙伴反复强调不要把我们的产品戴到外面去,但是有很多的人每天都往外戴,就是因为他根本感受不到这个产品在他脖子上。

第二,我们要解决真正的问题。 观察一下吃饭的场景:你不管用哪个眼镜,只要能录像,你去边吃边录一段像,录完之后,你就会发现你的画面其实是在这个桌子的远半部分的。为什么?因为眼镜的FOV(视场)它其实主要服务的是往前指的拍摄。但是我们吃饭的时候头是往前的,而眼睛是向下瞟,看着手里的食物的。

想象一下:我拿一块汉堡在这里,你告诉我哪一个硬件可以拍的到?很难有硬件做到,但是项链这个位置,就是我们去做饮食第一性原理的位置。

当然,肯定也有人要质疑我们怎么处理隐私问题。我们的解决方案是只做deliver,拒绝去做人类相机这件事情。一个图像它要给AI看,还是给人类去看,要求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们的所有的图像、所有的帧率、所有的内容都是给模型看的,用完即焚。用户自己也不可能看到这个产品里面拍到了什么,录到了什么,我们自己也不会看到。

另一个质疑是,市面上也已经有很多拍照打卡的饮食APP了,为什么还要做这个?我们认为,这过程中其实仍有很多被忽略的细节。比如吃饭时,你一定是自己把桌上东西全吃完了吗?一天中你有没有吃零食?喝咖啡奶茶?或者吃同事递过来的一口薯片?一张照片很难给我们答案,不是算法做得不够好,而是在信息的源头有内容的缺失。

更关键的是,你吃饭的顺序是怎么样?比如说你先吃碳水,再吃那个纤维素或者是蛋白质,它会影响你的GI,从而影响你的糖尿病发生概率。再比如说你的吃饭速度,你吃得越快,你的饱腹感会越慢,等你发现你饱的时候,其实你已经吃多了。所以我们必须要用连续的感知、连续的信息去还原用户在这一天中他是怎么去做饮食这件事情的。

比起AI native,我更喜欢Human native这个词,重新把人放在故事的中心,然后再来决定哪些硬件值得重新发明一次。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离开大厂创业。我的答案很直接,在大厂里做产品有点像“戴着镣铐去跳舞”。你做的产品要落在这个部门和这个公司的业务导向里,还要去跟别的人去竞争有限的资源。

大部分的时间你可能会花在怎么样去竞争资源、说服团队上,而不是把时间花在跟用户接触上。最后可能非常滑稽,几个人在办公室里面看着一个PPT就把这事定了。没有任何一个人深度接触过用户、想过这个产品用户会怎么用。

我们正在做的,不是另一根“雕花的骨头”,而是一艘真正能带我们前往新世界的“飞船”。这艘飞船只有一个使命:全天候地感知用户几乎所有的饮食和运动行为,看到你吃饭的每一口,看到你的每一次运动每个步数。然后我们把这些行为变成数据和建议来指导大家的生活。

这可能意味着我们的又一次进化。当科技能够如此自然地融入生活,成为我们无声的伙伴,或许我们就能更早预见健康风险,更从容地规划未来。

这就是我和OdyssLife的故事。我们相信,任何公司的产品都是一个团队的具象化的表现。而我们这个团队正在用第一性原理,重新思考AI与人的关系。也欢迎所有对健康、对科技、对创新生活感兴趣的朋友,和我们一起踏上这场奥德赛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