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图：选自《黑帮挽歌》

01

许知远曾采访过罗振宇，在这个总长接近两个半小时的采访中，许知远和罗振宇有非常多的观点交锋，是我个人迄今觉得老罗面向公众最接近真实的状态。

老罗说：这个时代每个人只能管好自己。只能【跑反】，撒开腿拼命跑，跑到安全的地方，哪管得上别人。（大意）

许知远说：但总要有人唱挽歌吧。

老罗说：我很可怜唱挽歌的人。

许知远说：我就是这样的人。

于是两人尴尬地笑了。

02

这就是这个时代最犀利的缩影。有人吹响了号角，有人奏响了挽歌，当然还有更多人浑浑噩噩。

有人觉得这个时代很好，他们是互联网新秀，是既得利益者，有人觉得很不好，他们害怕终极一生，最终是镜花水月，徒劳无功。

无论是号角还是挽歌，他们都是对的。

看空经济的有大量的一线数据支撑。看多的人从第一季度统计局数据得出已过谷底，亦或是从官媒获得暗示。两者之间看似是无尽的鸿沟。但不要忘了，中国从来都不是纯粹的市场经济。无论看多还是看空都是聪明人。他们做出的判断和决定在他的世界里都是最优的。抉择的结果有时候，只是运气罢了。

我有个老外朋友，经济学教授，在中国炒股十年，坚信房产泡沫会破灭，一无所获。那你说他是不是聪明人呢？我坚信他是聪明人。他娶了漂亮的中国太太，偏门外贸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所以你说到底是聪明还是笨呢？

抉择的结果有时候，只是运气罢了。

03

铺天盖地的文章说新零售，新时代，一切都是新的。但那些家底不厚的创新派都死绝了。四五年前，在一个MBA课程上，一位成功的日化商人说：天上打广告，地上铺渠道的时代结束了。当时大家听得都热烈鼓掌，积极投身电商事业。真的结束了吗？那我们怎么解释今天的VIVO和OPPO？

这是一个过渡的时代。旧规则远没有死去。新规则还在建立。所以既要展望未来，又要接受规则。既要投资未来，又要立足当下。太快的人会变成先烈，太慢的人会逐渐死去。不快不慢的人，才能完成进化。

挽歌已然奏响，号角已然吹起。但是双方还在斗法。

04

阿斌说：你们文科生，一说话就是家国天下。我自嘲地笑了，确实如此，如今看来，此乃陋习。我还记得小学大门正对的墙面上，中学的大堂内墙，裱着的铜字都是：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有些东西，就是这样刻入体内的。突然就更理解一点【挽歌】的意义了。

文洁说：你就像一个永远打鸡血的战士，永远就是你的事业。我笑着说：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很无聊。我想，这就是【号角】。他激励着我们前进，他激励着我们向死而生。我们都知道挽歌已然奏响，但是我们依然寻着号角而去。

在如此强烈冲突的时代，每个人心中都会有挽歌，也会有号角，只是强弱不一罢了。一面是童年的曲径幽幽，吴侬软语。一面是长大后的钢筋水泥，川流不息。

本文作者：沈帅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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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深营销人。中信出版社签约作者。进步商学院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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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歌与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