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济全球化的浪潮下，中小企业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机遇与挑战。信息传播的加速、物流体系的完善，让更多企业有机会走出国门，与国际品牌同台竞技。然而，全球市场的竞争也日趋激烈，传统的“产品为王”模式逐渐显现出局限性。仅靠价格和质量已不足以赢得消费者的长久青睐，品牌的力量正成为制胜的关键。

作为多年来辅导和服务了400多家专精特新企业、300多个行业第一品牌和200多个上市公司和100多个城市品牌的全国产城园企品牌服务商头牌，锦坤品牌创始人石章强提出，从“产品为王”到“品牌为王”，是中小企业品牌出海的重要升级路径。

相比于产品层面的同质化竞争，品牌竞争更关注如何在消费者心智中占据独特的位置，从而转化为品牌忠诚度和市场份额。这种转变不仅需要清晰的品牌定位、产品占位和渠道卡位，更需要针对目标市场的顶层化设计和营销策略的底层化运营。

近年来，一批中国企业通过探索创新的品牌出海模式成功走向国际市场。从双鹿在全球下沉市场的突围到洁丽雅以毛巾为起点布局全球生活方式和德必以园区为载体服务世界的文科创企业，每一家企业的成功都离不开精准的市场洞察、本地化的策略执行，以及对品牌价值的长期构建。

这些实践为中小企业提供了宝贵的启示，也指明了未来的发展方向——不只是输出产品，更是输出品牌和文化。

在全球化竞争中，抓住“品牌为王”的新机遇，中小企业完全有能力在世界舞台上绽放光芒。

中小企业打通双循环的11种品牌出海模式

1、市场突破型：双鹿

市场突破型是指选择特定的海外市场作为切入点，通过深入研究和适应当地市场环境来实现快速增长。

对于市场突破型的代表，锦坤一直深度辅导和服务的双鹿是典范，她通过老字号复活引领农村市场新模式，打造全球新农村冰箱第一品牌，并且在品牌出海中表现优异。

双鹿品牌通过精准调研和分析，发现城市冰箱市场竞争激烈，而农村市场存在巨大的消费需求和市场潜力。因此，双鹿采取了轻资产模式进入农村市场，独创了“两级”冰箱农村渠道模式以及“百千万”工程和“惠农工程”。这些策略不仅满足了农村消费者对高性价比、符合审美设计和即时售后服务的需求，还成功开拓了冰箱行业的新蓝海市场，使慈溪成为中国最大的冰箱产业基地之一，并确立了双鹿在中国乡镇农村冰箱市场的第一品牌地位。

在品牌出海中，双鹿积极响应国家“一带一路”倡议，2014年12月7日在孟加拉国合资建厂，年产冰箱100万台。这一战略布局不仅依托了一带一路政策，还辐射到了东南亚和全球市场。双鹿凭借其过硬的产品质量和优势，成功将产品远销至欧美、非洲等国，进一步巩固了其在全球冰箱市场中的地位。

双鹿品牌在全球市场的声量也不容小觑。根据第一财经商业数据中心（CBNData）发布的2023中国品牌出海声量榜，双鹿作为3C品类中的佼佼者之一，展现了其在社交媒体上的强势影响力。这一声量榜是基于在Facebook、Instagram、X（原Twitter）等海外主流社交媒体的公开数据加权评分综合得出的，显示了双鹿在海外市场的品牌影响力和社交媒体活跃度。

2、行业突破型：洁丽雅

行业突破型是指在特定行业中实现突破，通过提供创新的解决方案或服务来改变行业格局。

在行业突破型的案例中，洁丽雅是榜上有名的，他通过小毛巾做出大品牌，成就全球行业最强品类冠军。

洁丽雅通过“毛巾就要洁丽雅”到“生活就要洁丽雅”的转变，体现了品牌从单一产品到全品类生活方式的转型。公司采用硬广告、大赞助和软传播的三合一大传播策略，以及KA专卖店、电商、礼品、四位一体的多渠道模式，成功规避并解决了空地一体化的难题。这种策略不仅提升了品牌的市场认知度，也实现了从几千万的无品牌到近100亿的大品牌大品类的成功飞跃。

洁丽雅在新疆投资了27亿人民币建立了全产业链的工厂，从棉花种植开始到生产制造，这个基地不仅服务于国内市场，也是洁丽雅布局品牌出海的重要一步。洁丽雅计划通过这个基地将产品带往中亚国家，实现品牌的全球化布局。这为洁丽雅提供了一个良好的起点，以便更好地利用“一带一路”政策，推动品牌出海。

3、产品突破型：德必

产品突破型是指专注于产品本身的创新和差异化，通过提供高质量或具有独特卖点的产品来吸引海外消费者。

德必在全球范围内进行了产业园区的布局，除了在中国的北京、上海、杭州、南京、苏州、成都、长沙、西安、合肥、深圳、武汉、徐州、无锡等城市拥有文化创意产业园区外，还在美国硅谷、意大利佛罗伦萨等地区成功签约了文化创意产业集聚区，实现了跨城市、跨区域的规模化、连锁化发展。

在锦坤的指导、辅导和督导下，德必是最早提出和践行“品牌连锁化”“城市更新化”“文科创一体化”模式的企业之一，通过老旧建筑改造和城市更新项目，为社会贡献了第一份力量。德必集团在城市更新领域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打造了多个成功的园区品牌，如“德必易园”、“德必WE”、“德必运动LOFT”等系列园区品牌。

通过这些战略和实践，德必集团成功地在全球市场上占据了一席之地，成为中国品牌出海的典范之一。

4、品类突破型：山源科技

品类突破型是指在特定的产品品类中实现创新和差异化，通过专注于某一领域来获得市场优势。

山源科技凭借颠覆性独占品类矿灯黑匣子、井下车辆网等尖刀型品类产品，成为煤矿物联网领域的领头羊。这些创新产品不仅满足了矿山安全的需求，也推动了矿山行业向智慧矿山新时代的转型。例如，山源科技推出的“井下车联网”智能调度终端，集众多技术于一身，首次实现了井下安全智能化作业的精准调度和安全实时督查，为煤矿井下生产带来了工业物联网智慧安全生产的新时代。

山源科技在国际煤炭采矿展上展示了其在矿灯领域的深厚领先技术，以及打造智能矿灯第一品牌的决心，引领智慧矿山安全建设的信心。通过抓住了5G+智能矿山建设的战略机遇，较早推出5G融合通信系统产品并不断拓展客户群体，推动相关产品收入快速增长。

5、终端突破型：安踏

终端突破型这种模式侧重于直接面向消费者（DTC）的销售策略，通过建立品牌与消费者之间的直接联系来实现市场突破。

安踏通过实施“直营+电商+少量精选优质经销商”的DTC（Direct to Consumer）模式，实现了从产品开发、运营到营销的良性闭环，推动了品牌升级。这一模式不仅提升了DTC门店效率、产品效率及盈利能力，还增强了品牌的市场竞争力。

安踏通过收购和合作的方式，成功将多个国际品牌纳入其品牌矩阵，如FILA、DESCENTE、KOLON SPORT以及亚玛芬体育（Amer Sports）等，这些品牌不仅在中国市场取得了成功，也加速了安踏在全球市场的布局。特别是与NBA球星凯里·欧文（Kyrie Irving）的合作，安踏推出了首款签名球鞋“欧文一代”KAI 1，这一合作不仅提升了安踏篮球品类的市场地位，更是其国际化战略的重要一步。

安踏在国际市场的拓展上也取得了显著成效。公司已经在东南亚多个主要市场开设新店，并计划在未来进一步扩大其在东南亚及海外市场的布局。此外，安踏还成功在美国市场发售产品，并在纽约、洛杉矶等全球重要城市进行线下宣传活动，这标志着安踏主品牌在海外市场迈出了关键性的一步。

在品牌营销方面，安踏通过深度绑定体育明星和大型赛事的营销模式来提升品牌关注度和影响力。公司连续赞助八届奥运会，为29支中国国家队打造奥运装备，并在2019年成为国际奥委会官方体育服饰供应商的首个中国运动品牌。

通过这些战略和实践，安踏不仅在中国市场巩固了其领导地位，也在全球市场上展现了其品牌的影响力和竞争力，成为中国品牌出海的典范之一。

6、模式突破型：有康

模式突破型是指通过创新的商业模式或运营方式来实现市场扩张，例如采用订阅模式、共享经济模式等。

有康作为全球化的眼科学头部企业，旗下拥有德目眼科、露晰得和欧几里得三大品牌，专注于眼科领域已有20多年的历史。公司以其丰富的产品线和创新技术，在全球眼科市场中占据了重要地位。

露晰得20年聚焦眼科，韩国最著名的眼科学企业，韩国角膜塑形镜及RGP市场份额超过45%，近十年，一直保持韩国市场第一，2009年进入中国市场，成为有康旗下品牌；而后有康又推出自有品牌德目，并购世界大型角膜塑形镜和全球眼睛护理产品引领者欧几里德；凭借清晰的战略规划、鲜明的学术路径和专业的推广管理，有康业已成为在中国甚至全球眼视光领域拥有卓越口碑和赞誉的全球化头部品牌。

在全球范围内的扩张策略，不仅局限于产品的销售，还包括了眼视光技术和研究、教育和培训等，通过露晰得眼视光云课堂等在线教育服务平台，为眼视光从业者提供专业的教育和学习机会，进一步推动了公司在全球市场的影响力。

7、客户突破型：飞依诺

客户突破型是指以客户为中心，通过深入了解和满足特定客户群体的需求来实现市场突破。

飞依诺选择定位于高端市场，面对国际巨头的垄断，通过自主研发的RF射频元数据平台，成功研发出推车款、便携款、掌上型等系列高端彩色超声诊断仪，打破了跨国医疗巨头在中国高端彩超市场的垄断局面。

在品牌出海方面，飞依诺通过参与国际展会、学术会议等方式，不断提升品牌的国际影响力。公司已入选福布斯非上市潜力企业榜单，并收购了比利时Medec医疗公司，进一步扩大了其国际市场份额。目前已在全球100多个国家建立销售渠道，并成功进入欧洲、南美、亚洲和非洲等多个海外市场。产品已入驻全国500家三级医院，销售总额位列国产厂商前列。

8、渠道突破型：海明威

渠道突破型是指通过创新的分销渠道或销售模式来实现市场扩张，例如利用电子商务平台、社交媒体等新兴渠道。

海明威最初以国外OED、ODM业务为主，2014年后开始转战国内市场。通过商业模式创新，重构了原有的商业模式。

海明威通过创新的BOC商业模式，成功整合了业务、组织和客户资源，实现了从传统制造到品牌的华丽转变，这种模式不仅提升了品牌的市场认知度，还增强了品牌的市场竞争力。公司以国内10万家渔具店为起点，迅速通过B2B、O2O、B2C模式成为行业的独角兽。

海明威自建的“海明威钓具商城”作为B2B2C钓具平台，通过强大的地推团队和线上线下交易模式，大幅度降低了市场开拓成本，同时通过微商城、O2O终端机、自媒体运营、连锁体验店等模式为钓具零售商提供全方位服务，增加了用户平台的使用粘连度。海明威聚集了国内外钓具品牌300余家，覆盖四大钓法，提供鱼竿、渔轮、线钩、配件、装备和饵料的全钓具品类，拥有SKU8万+，通过智能化仓储机器人系统管理，成为国内最大的钓具类垂直供应链平台。

9、人群突破型：咋睡咋香

人群突破型是指针对特定的人群或细分市场，通过精准定位和营销策略来吸引这部分消费者。

咋睡咋香作为人群突破型的代表，深刻理解了睡眠问题已成为全球各年龄段人群普遍面临的生活挑战，尤其是在现代社会快节奏的生活中，睡眠质量的下降甚至演变成了严重的健康问题。针对这一现状，咋睡咋香通过细分人群和特定场景的创新，成功开发出满足不同消费者需求的睡眠改善产品。

锦坤从细分人群、特地场景、消费诉求等层面考虑，重新定义产品，定位品牌，卡位人群，占位场景，制定完整的新品上市品牌顶层设计，“短时深睡，咋睡咋香”，实施产品、品牌、人群、场景和业态一体化，引爆健康睡眠市场，打造短时深睡领导品牌！

通过细分人群的深入洞察和场景化的创新，咋睡咋香不仅在国内市场上取得了成功，也为其在全球健康睡眠市场的拓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10、技术突破型：IBABY

技术突破型是指依赖技术创新来获得竞争优势，通过提供独特的技术解决方案或产品来吸引海外市场。

i-baby作为技术突破型的代表，在品牌出海方面采取了多项有效举措。

i-baby专注于婴幼儿恒温睡眠领域，采用德国进口Outlast恒温纤维技术，研发出能够动态调温的儿童恒温睡袋，这项技术最初由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研发，用于保护宇航员在太空中免受气温骤变的伤害。利用此技术，i-baby开发了从睡袋到睡衣、睡枕、睡被等多元化的恒温睡眠产品，形成了强大的产品矩阵，满足不同年龄段儿童的睡眠需求。

在营销方面，推出各类联名合作款，如与《国家宝藏》联名推出的“国宝睡袋”系列，提升了品牌的文化属性，同时通过文化输出加深了品牌理念的传播。

i-baby不仅在中国市场取得了成功，还积极拓展国际市场，通过跨境电商平台和国际合作，将产品推向全球，满足了不同地区消费者的需求。

11、品牌突破型：太和水

品牌突破型是指通过建立强大的品牌形象和品牌故事来吸引海外消费者，强调品牌价值和文化认同。

太和水作为品牌突破型的代表，在品牌出海方面的举措表现得尤为突出。公司专注于水下生态修复技术的研发，并拥有自主知识产权，成为水生态领域的领军企业。太和水以“惟德动天，道法自然”为企业理念，以“世界处处清水流”为口号，这些品牌元素紧密关联企业业务，有效体现了太和水的品牌定位和形象。

在技术创新方面，太和水拥有国际专利“食藻虫为引导的富营养水生态修复方法”，通过构建和恢复水体的自然生态循环，实现水体自我净化功能，形成了较强的技术竞争壁垒。公司在河湖富营养化水生态修复、黑臭河道治理、农村污水处理、饮用水源地水质保护、中水提标改造等领域提供一体化解决方案和技术服务，进一步巩固了其在水生态领域的专业地位。

太和水的国际化步伐同样坚实，公司不仅在国内市场取得了显著成绩，还积极开拓了泰国、新加坡、汤加王国、马来西亚等海外市场，这标志着中国水生态治理技术已成功走向国际舞台。此外，太和水还计划在未来3-5年内收购国内十个以上优质水源地，进行光切割形成超级小分子水，以“光合动力学”核心技术为依托，延伸水产业链。

在品牌营销和市场推广方面，太和水通过优化直播内容和直播场景，提升市场知名度，同时在线上平台如京东、天猫、抖音等进行销售，增强了品牌的市场渗透力。公司还积极参与各种产品展示会、推荐会，通过展会平台来扩大与同业、客户的交流，进一步提高公司的品牌知名度。

太和水在资本市场上也得到了认可，于2021年2月完成主板上市，这不仅提升了公司的市场认知度，还为其全球化发展提供了资金支持。通过这些方面的实践，太和水成功地在全球市场上占据了一席之地，成为中国品牌出海的代表之一。

中小企业品牌出海“四么”品牌顶层设计和“四复”营销底层运营

当今时代，信息的传播跨越了时限的边界，物流体系的打造超越了配送的边界，不论是国内还是海外，企业面临的竞争来自于全世界。企业需要找到一种能够在同质化竞争越来越激烈的时代帮助企业脱颖而出的抓手。

对上述企业的品牌出海进行了一系列分析之后，我们发现现在市场的竞争已经不仅仅是在“产品为王”的维度上竞争，而是上升了一个维度——“品牌为王”。“品牌为王”相较于“产品为王”的差别在于，抽离了“同质化”的比较，以期在消费者认知层面建立认同，实现消费者对品牌而非产品的忠诚。

作为多年来辅导和服务了400多家专精特新企业、300多个行业第一品牌和200多个上市公司和100多个城市品牌全国产城园企品牌服务商头牌，锦坤认为，企业若想在全球竞争的时代取得长足性胜利，必须重视品牌打造，这是长期性战略，非一时一地之功。

吹响品牌出海的号角，让产品或服务冲锋陷阵，为企业赢得在品牌竞争中的一席之地。

1、明确化的战略定位

战略定位的目的，对外是希望能够在消费者心智中占位差异化认知，对内是明确企业发展的核心和定向标。

C端战略定位需要注重消费者端对消费需求的痛点以及企业满足这一需求的独特优势。

B端战略定位倾向于表述企业的市场细分和目标市场选择，向客户明确展示自身价值和业务。

在市场不断发展变换的当下，企业的战略定位有了比展示自己更重要的作用，也就是对企业未来的发展方向进行引导。战略定位的明确才能凝练出企业的愿景、使命，才能提升市场对自身品牌的认知。

2、清晰化的“四么”品牌顶层设计

在战略定位已经为企业明确发展宏观方向的前提下，如何把企业发展方向形成战略纲领，也就是品牌顶层设计，就成为企业的当务之急。

根据锦坤沉淀了多年的方法论的指导，品牌顶层设计首先必须要回答的是“卖什么、说什么、怎么说、怎么卖”的问题。

通过卖什么，明确企业卖什么产品和产品结构的问题；

通过说什么，解决企业对外品牌形象建立的问题；

通过怎么说，解决企业对外传播渠道和传播方式的问题；

通过怎么卖，解决企业的渠道和市场扩张问题。

这四点环环相扣，缺一不可。只有明确这四点是如何联系在一起的，企业才能够真正明确自身的品牌如何打造，从而找准企业的发展方向。

（1）卖什么

“卖什么”是基石。品牌为满足消费者某一需求提供产品或服务，并基于所提供的产品或服务的基本属性谋划企业发展的方向，这是企业产品结构、业务结构设计最重要的一环。如泡泡玛特为满足消费者对潮流文化的需求打造潮玩产品，并设计“盲盒”这一产品形式提高消费者触达的期许，从而提高消费者的复购率。

（2）说什么

“说什么”是尖刀。品牌所提供的产品或服务不同于或优于其他品牌的价值点是什么，这关乎企业品牌建立形象的重要问题。企业需要考虑企业命名和品牌命名的问题，要在商号、品牌名称、产品、广告语上形成“四品合一”，进入自传播的模式，以期降低消费者的理解成本，进而提升传播、记忆的效率。如茶饮品牌霸王茶姬，通过名字就告诉消费者这是一家茶饮品牌，并且通过logo的设计展示国潮风格，从内而外的保持品牌形象的一致性。

（3）怎么说

“怎么说”是连接。品牌对外传播中，如何设计与消费者连接的触点，选用什么样的沟通手段，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消费者对品牌的观感。在品牌与消费者连接的过程中，温度、高度、广度缺一不可。若选用合适的触达方式，则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提升消费者对品牌的信任度。从上文的案例中我们也可以看到，在品牌出海的过程中，选用调性相似的海外媒体、博主对品牌做背书，是建立公众信任和品牌认知的重要途径。在毛戈平登陆美国市场时，选择了目标群体亚裔所关注的头部美妆博主做背书，同时，为亚裔群体所关注的问题发声，从而快速地建立起与消费者的连接。

（4）怎么卖

“怎么卖”是共赢。渠道建设、对外扩张以及商业模式的打造是品牌建设的重要环节。品牌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在把产品卖出去让自己获利的过程中，也要让包括供应商、渠道商在内的整个产业链上下游的合作伙伴获利，实现共赢，从而让消费者获取产品或服务的过程更稳定、质量更高。

在品牌出海这一独特的场景中，“本地化”是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在以上的各个案例中，我们都看到了品牌对组建本地团队或选用本地人才的重视。由于跨越了国界和文化，品牌更需要在意如何在不同的文化习俗中，建立让合作伙伴、让消费者认同以及当地法律许可的商业模式。

（5）“四信”链接“四么”

锦坤认为，打造从品牌顶层设计到营销底层运营的就是“四信”，即通过形象传递信息、产品建立信任、服务塑造信心、IP形成信仰。

“四么”建立的品牌顶层设计是为了“四信”服务，共同建立用户的信心，最终让品牌形成IP，成为“不第一即唯一”的品牌护城河.

品牌出海面对不同的文化语境，需要不断跨越从“认同”到“信任”再到“信仰”的鸿沟。这不仅需要高质量的产品建立竞争优势，更需要以强他人一部的服务体系满足消费者需求，让消费者不仅对产品充满信任，更对服务饱含信心。

服务也不仅仅是为客户提供产品价值和服务价值，还有整个产业链的价值提供，和行业的价值重塑。形象的展示也不仅仅是视觉体系的升级。这要求企业将眼光放远放长，能够将品牌的塑造向纵深延展，多元化地思考品牌可以触达的方向、可以为不同主体提供的价值。这能够带给企业不同的营销手段、商业模式塑造方向，最终形成企业的存在意义和价值。

最终，以上的努力都要落到将品牌形成IP上。只有品牌真正形成了IP，才能进一步扩大社会影响力，让企业的品牌资产进一步扩大。

3、落地化的“四复”营销底层运营

品牌顶层设计就像树立一面旗，接下来就该攻城略地了。营销底层运营就是为了实现这一目标。

上文中提到，“本地化”是品牌出海的关键问题。即使品牌没有更换赛道，面临不同国家的市场经营环境，企业想要实现品牌出海真正的落地生根，离不开行业深入、客群把控、区域拓展、团队架构四个因素，也就是锦坤原创设计并一直倡导和力行的行业复制、区域复制、客户复制和团队复制的“四复”营销底层运营。

行业的深入要求品牌深耕所处行业及上下游并对相关行业深度挖掘。进入不同的国家市场，行业环境可能会发生变化。当企业经营实现一定规模，就需要考虑相关行业或者产业链上下游拓展。在刘一手的国际扩张中，逐渐实现了供应链的国际化，实现食材本土化，帮助企业在开拓海外市场时分散风险，增强供应链的触达能力。

客群的把控要求品牌既要有能力维护好老客户，把老客户做深，又要有能力为新业务链接到新客户。在泡泡玛特的品牌出海过程中，逐渐将业务从潮玩产品到潮流艺术活动。突破与老客户的触达边界，同时不断培养新的客户群体。

区域的拓展要求企业在做大、做透区域，并在此基础上设计与之相匹配的团队架构。无论是建立区域事业部，还是每到一个国家就成立一个分公司，企业需要在此权衡效率和成本的问题。同时，团队的构成也非常重要，是小组织机动？还是大组织周全？团队组织架构的设计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品牌出海这件事的成功率。如刘一手火锅在品牌出海时，每到一个新的市场，首先要聘请的三类人是：律师、会计师和合伙人。除此之外，我们在上文的多个案例中都看到了，企业在品牌出海过程中组建了本地化运营团队。

品牌出海的成功从来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战略、执行与市场反馈三者之间的良性循环。无论是品牌突破型的太和水，还是终端突破型的安踏，或是品类突破型的山源、客户突破型的飞依诺等其他各种类型的品牌出海成功案例，它们共同的特点是都能够在差异化定位的基础上，实施本地化策略，并深耕行业，最终实现品牌的IP化。

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中小企业的目标不应仅仅局限于成为“出口产品的企业”，而应致力于成为“影响世界的品牌”。这意味着企业需要在全球市场上建立起自己的品牌形象和声誉，通过提供高质量的产品和服务，以及与当地文化的深度融合，来赢得全球消费者的信任和忠诚。

未来的竞争注定属于那些能够从战略到执行全面协同、从产品到品牌全维发力的企业。这不仅涉及到产品创新和市场营销，还包括客户服务、供应链管理以及跨文化交流等多个方面。企业需要在全球范围内建立起一个灵活而高效的运营网络，以确保能够快速响应市场变化，并在不同市场中实现品牌的一致性和差异化。

站在新的起点上，我们有理由相信，随着中国企业不断增强自身的国际竞争力，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中国品牌在全球市场上崭露头角，展现出独特的魅力和影响力。让我们共同期待并见证这些品牌在全球舞台上熠熠生辉，为世界带来更多的创新和价值。随着中国品牌的不断崛起，我们有望看到更多企业在全球市场上实现从“中国制造”到“中国品牌”的华丽转变，这不仅是中国企业的胜利，也是全球消费者的胜利。

（锦坤系全国知名的产城园企品牌服务商和连锁互联网品牌运营商头牌，先后辅导服务了500多家的专精特新企业、行业第一品牌、上市公司、城市品牌以及中国500强和世界500强。石章强系正高级经济师、锦坤品牌创始人、上海品牌委秘书长、新华社品牌工程专家委员、国家名片提名人和终审评委等）

中小企业内外销双循环的11种品牌出海模式